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构建“天地人生命共同体”

  改革开放前夕,中国的工业化尚处在初期阶段。经过40年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,按照国际著名发展经济学家钱纳里和库茨涅兹的模型标准,中国总体上已经处在由工业化中后期向“工业化后期”转变阶段,其中先进地区已经率先进入“工业化后期”。在这个转折时刻,需要思考如何超越传统的“工业文明”思维,迈向一种新的文明——生态文明的问题,这就涉及第三个规律性问题——构建“天地人生命共同体”的背景。
  在研究过程中,笔者是从“天地人产权”的“三维”角度逐步意识到这个命题的。《广义产权论》第一要义即是“广领域”产权。广领域广到哪?“广到天、广到地,广到人”,即从“物权债权股权知识产权等”进一步拓展到“天地人的产权关系大格局”:广到天——环境产权;广到地——资源产权;广到人——人的各种产权。
  提出“天地人产权”这个命题,是试图从产权角度为推进资源环境生态建设提供新的理论视角。在笔者看来,实现人类的绿色发展是一个系统工程,可以有四条线路。其一,技术线路——通过低碳技术创新来控制和减少工业、建筑、交通和农业等领域温室气体排放;其二,结构线路——通过调整产业结构和能源结构,大幅度降低能源消耗强度和二氧化碳排放强度;其三,规制线路——通过法令、税收(如环境税)等政府管制或社会强制手段来促进可持续发展;其四,产权线路——通过建立包括碳排放在内的环境(天)的产权机制、地上地下资源(地)的产权机制等手段,用市场的办法来促进可持续发展。以上四条线路中,特别要注意从制度角度,即从产权角度来研究和推进绿色发展。环境产权实则涉及“环境人权”问题,要在这方面下功夫。
  “天地人产权”这个命题可从更广阔的角度探讨“天地人生命共同体”这个命题。中国的老祖宗曾提出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”的“天人合一”的哲学理念,这是中国人的大智慧,也是中国人向人类文明贡献的宝贵成果。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此是认同的,并结合欧洲情况做过论述。恩格斯在《自然辩证法》中就讲过“阿尔卑斯山的意大利人,当他们在山南坡把那些在山北坡得到精心保护的枞树林砍光用尽时,没有预料到,这样一来,他们就把本地区的高山牧畜业的根基毁掉了;他们更没有预料到,他们这样做,竟使山泉在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内枯竭了,同时在雨季又使更加凶猛的洪水倾泻到平原上”。恩格斯在这里用形象的笔触揭示了“天”(气候,环境)、“地”(山地,森林)与人之间的内在联系。
  当代人类对生态文明的认识越来越深刻。美国学者怀特在《我们的生态危机的历史根源》一文中指出,“人类中心主义传统是现代西方生态危机的罪魁祸首”,围绕生态危机的深层根源、自然存在物的内在价值、人对自然的道德义务等需要进行深刻反思。
  中国改革开放40年间,GDP(国内生产总值)的增长是快速的(从1978年的0.36万亿元到2017年的82.7万亿元),在世界竞争力排行榜上位次是突飞猛进的,但是,环境资源的代价又是沉重的。在总结改革开放40年业绩时,不能只看GDP增长而不看付出的成本。这条以环境资源为沉重代价换取GDP盲目增长的老路不能继续下去了。
  天有生命,地有生命,人有生命,万物皆有生命。习近平在《关于〈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〉的说明》中曾以“山水林田湖是一个‘生命共同体’”为例,阐述“人的命脉在田,田的命脉在水,水的命脉在山,山的命脉在土,土的命脉在树”,唤起人们“生命共同体”的意识。到今天这个世界,生态文明乃继工业文明之后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选择,生态兴则文明兴,生态衰则文明衰。我们应该超越传统的“工业文明”思维,在更大范围构建“天地人生命共同体”,这不仅对中国,而且对世界都是有意义的。
点击次数:  更新时间2019-05-03  【打印此页】  【关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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